摺疊過的街道,一個轉角下坡,我跌進哀傷盆地,遙遙看著幸福在珠慕朗瑪峰上被雪覆蓋。終於還是告訴你,我征服了巨大寂寞,卻敗下所有麻木寒心。該走往哪好?我問了你方向,你指向絕路給我。
散如飛絮,折柳也就免了,沒有不捨得,甚至些許坦然。只是心好像空了一大塊,而且是親手掘的,隨便的冷風都能將眼淚吹進,滴痛蕩然的感情,盛滿所有悲傷。
日記無言控訴,任意丟棄的情語,嘲諷兩人歷史,原來還是輸給距離。我們的浪漫慘死在學會一個人的孤單堅強。
繞過扭曲鏡面,不忍心看你憤怒顫抖的顏,也不願意看自己過分堅強的臉。
你是在乎的,我是在意的。
為什麼要絕緣?為什麼要斷念?
將背影收回,轉身看你。你踏出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好多好多勇氣的痕跡,踏響不願分離的軟弱。我站在原地,展開笑靨,抹掉眼淚。
簡單一個擁抱。
什麼都無法形容、什麼都無法表達,也什麼都無所謂了。因為人,總憑感動生死相許。

